斋鸦

同人:
冲斋/薄樱鬼
太中/太芥/文豪野犬
静临/无头骑士异闻录

原创:
净瓷碗姑娘/栗原/游马

I seem to have an ocean hiding in my ear.
——旷野的莫利纳。

[德哈]我胸腔住下摄魂怪01

他的缄默是一条海水中僵冷的蛇,我近他肩头唤他,波特,气流直吹他耳廓,尔后再想不起一句昔日的混账话。浮梯从三分之一处断开时他先一步逃离了我,膝头脱力,眼神打躲避球。他本不该张皇,变形课迟到前的四十五秒,该闭嘴的是我,识趣的是我。他只需站上高我一级的台阶就好,草原上的木头领袖,愠怒的眉心即可召唤信众——他的格兰芬多朋友看我不如看一个祛痘推销员、一团性格恶劣的乞丐、一条雨季湿漉漉的狗。他们蛋糕奶油般的善意总是施舍在一些司康饼上,多余的供一颗来自波特的橡皮心脏运转。它因消化了太多的阴郁而不至反胃。

我感到有一些冷。呼吸冻在围巾里,干咳几声后瞥了眼掌心,待半个教室的人回头发觉这倒像是我一贯扰人的伎俩。波特专注于将石楠木烟斗变作一只金丝雀,他过去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在麦格力场下松口气的机会,但此刻我瞅着他,他下颚微斜的模样像要先烟斗一步唱起歌来。这之前发生过一次领土的侵袭,事实上亦不止一次,我遵循不得已的使命让他陷入真正的麻烦,以至他冲我使出一记神锋无影而绝无半分的犹豫。那一瞬他确是想要杀我,我忆得尖头牡鹿头角低垂。而我如愿倒下,同他瞳孔中千万想杀他的人的残影一道,退居为一个梦魇的出口、沙袋、休止符。圣人杀人是不见血的。他望着颜料管似的我——亲手割开的红色深过独角兽的尸体,直白甚过阿瓦达索命,远远的,从隔间的另一头,指尖颤抖额发湿透,他终究做不成圣人了。我躺在盥洗室淌水的地板上,想着若是我终究让他做不成圣人该多好,扯着嘴角赖床不起,血液溯回之前得以将那哭至一半的泪续尽。

近来他偷学一种冷冻咒,坚固自身一如坚固一小片大马哈鱼,在伸以援手的同时将拳心的温度没收。防御术,他说。他迫切需要这个,他不能被击倒。他不知他说这话时像那种受鲸须裙撑所缚而无法舞蹈的人,秩序于一场风雪将至的宁寂。波特永生不被击倒,对此我全无挑衅之意,他只因过度受热而融化。此时我仍无法粗暴扯过他的注意力,如同低年级时对待他的领带那样,纵然被麦格撵出教室也不能够了。他的金丝雀啼了一嗓,音色像个无药可救的烟鬼,听得我无由打了个寒战,想起一句诗:我胸腔住下摄魂怪。像那种长一副圣诞暖炉面孔的女人唱的,摄魂怪之歌咀嚼我快乐。

我不曾作诗,且不得承认它有德拉科制造的万分之一可能。

韦斯莱是我们的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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